我回来了。
结果再一次回到部落格,已经是大半年后了。加拿大的故事,又再被三分钟热度的抛下了。
毕业了,过了中秋,过了冬至,过了圣诞,过着年。在家发够了霉,去了趟澳洲,回到新国碰了几次钉子,找到了工。
很快的,就要变成“朝七午三”的上班族了。但是总算能自力更生了。更重要的是,是时候好好报答父母了。
在家几个月,不知是我思想成熟了,还是离家太久的原因。日常生活的许多点滴,甚至以往注意不到的琐碎事儿,都能引我深思。
爸爸理杂草时弄伤了手,眼花了;捉滑鼠时手老颤,是什么症状吗?关节炎让爸爸瘦了一大圈,爸老唠叨,说一生行善,为什么老来顶个病--听得女儿心好疼。
妈妈还是一样瘦,那次大病一场后就没再完完全全胖回来了。最近突然很爱吃巧克力,看电视时常爱捧着一罐巧克力,滋滋索索吃得好开心。巧克力是姐买的,我常在想,妈在吃巧克力时,是否也在咀嚼着对女儿的一份思念。
晚饭时,有我爱吃的煎kuning仔。妈说,我回来前几天,爸特地起了个大早,就为了买到新鲜的kuning。吃饭时,爸把煎得酥脆的鱼挑出来让与我,说他爱吃不脆的鱼。我沉默了。
记得,妈外出时,要是爸爸掌厨,一定会把鱼煎得酥酥脆脆,说这样克隆克隆的嚼才好吃。
刘墉曾经说过一个小故事,一位婆婆临终在即,朋友们特地弄了她最爱吃的鱼头送到床前。婆婆见了,叹道,她这一生从没爱吃过鱼头。从前说爱吃,是因为丈夫辛劳一天回家,总得让他吃个好的,于是把鱼头夹进了盘子,鱼肉给了他。儿子要读书,于是,鱼身也给了儿子。久而久之,大家都以为她爱吃鱼头了。结果老婆婆一生,都没能尝到那鱼肉的味儿。
父亲节,我要亲手把一盘酥脆的煎鱼,端到爸爸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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